那还不如去死！
毋庸置疑，甄家就是这样的世家。
他们或许会花钱买命，却绝不会彻底臣服。
“是啊主公！”
裴元绍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指着队伍中唯一一辆马车道：“就那个甄俨，这几天在山寨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却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们一眼，还一直说什么要杀就杀之类的……”
方牧顺眼看去。
却见甄俨竟然在马车中，旁若无人的读起书来。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是他还不知道，这世上，有远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周仓和裴元绍等人当然不会知道。
对于方牧而言，甄俨、乃至甄家任何一人，会不会真心诚意的臣服，一点也不重要。
他们只需要乖乖听令，绝不背叛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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