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手里忽然被塞了一个东西。

        “这是我去求得平安符,你跟父亲一人一个。”

        说完,范青溪就跑走了。

        留下木头一个人站在那里,指尖还有她刚才碰过的余热。

        他慢慢的将那拿着平安符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唇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木头离开的第一个月,范青溪几乎隔着几天就会给他写信。

        写的都是日常的琐事,再不然就是阿司又闯了什么货。

        每次木头打开这些信,就会猜测另一个地方的小姐写下这些内容是什么样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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