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个时候曹清永来了：“小师叔，那个牧成彬又打电话过来了，纪叔，你来了。”
曹清永冲进来就说了一通话，然后才看见纪维和，但激动的情绪一点也没有减少。
“还毛毛躁躁的，坐下说话。”冯华英给跑的直喘的曹清永倒了一杯茶：“牧同志说没说是为了什么？”
‘又’？纪维和也看着曹清永：“牧成彬找你小师叔是什么事？”
别又是找华英帮忙的，到时候他去首都了，华英又去燕海，他娘这边怎么办？
曹清永就激动道：“还是去首都的事，他说这次让你做顾问跟着一起去，十天半个月还是一个月的都可以，不用一直待一两年那么久。”
“怎么回事，顾问？”纪维和看着冯华英，他显然是不知道有这一回事的。
那眼神看的冯华英心虚不已，好像是在反问她一样，好像之前问他的话是在自打脸一样。
避开他的视线，冯华英道：“怎么这么突然，我问问他。”
说完冯华英就起身往外走，去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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