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徒弟一下就弄到那么多,激动的廖明远脸膛红的厉害,吓的冯华英以为师父这是要厥过去“师父,你冷静点,别激动。”
廖明远把着冯华英的手牢牢的看着她“你可得分你师父一两根,也不白要你的,就按市场价。”
一下就要一两根,冯华英肉痛的很,这阴沉木没了就是没了,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再遇到。
廖明远唬着脸,矍铄的看着冯华英“怎么,你不舍得?”
在裸的指责要是敢不给就是不孝眼神下,冯华英能说什么,只能割肉一般的答应“怎么会,徒弟孝敬师父都是应当应分的,哪用钱买。”
廖明远冷哼一声,神情得意的很,但关于是否花钱,他自己有坚持,无论冯华英怎么说都没用。
不给冯华英反驳的机会,马不停蹄的去了纪家,心心念念的想看看一整根的阴沉木。
纪母就在院子里织毛衣,只是心不在焉的,经常会抬头看看堆着的木头,看没什么问题再低下头继续织。
廖明远和冯华英回来的时候,她招呼着人进去,但廖明远摆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去,我看看阴沉木。”
看着满院子的阴沉木,廖明远顿时跟个小孩子见到心爱的玩具一般“这下我一定要馋死潘红旗那个老东西,哼哼。”
他很庆幸这两年清闲的时候,手上的功夫没撂下,不然现在这手里有了阴沉木也只能干看着。
乐呵的廖明远连平时最喜欢的徒子徒孙都顾不上了“你们玩你们的,师公有事,不陪你们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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