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去取店家餐点时,唐秋悦悄悄取出纸条打开看。
纸条很小,上面用报纸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干过什么。
没有落款,没有更多详情,唐秋悦却笑了起来。
说起来,钱贺将她“推荐”给猛犸象时正是三月七日,但她并不担心这个纸条故意暗示的东西。第一,那天她并不在公司,公司里包括钱贺在内没人知道她在广陵大酒店,猛犸象找不到她。第二,若他当真神通广大找到了她,见过她做的那么多事,又怎么可能再认为她是个容易被摆布的包子?
她高兴的是,不用她再四处寻找猛犸象的蛛丝马迹,这个瘦小的男人自投罗网了——站点里除了她之外都是男人。纸条塞在了她的口袋里,说明猛犸象靠近过她的制服,而这制服确实有一段时间不在站点,她也无法判断是什么时间塞进去的。然而,她确信的是,比她晚了一天入职的那一批人非常可疑。按照她昨天的判断,猛犸象只有一米六左右,这个身高的男人在站点里可不多。
手机突然传来短信到来的提示音,唐秋悦打开一看,原来是周弘发来的,她没有他的手机号,他却有她的,毕竟她之前协助调查过……
周弘的短信十分简短:发生什么了?
这条短信把唐秋悦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打成了碎片,她一边默念自己是守法公民,一边像个无助的公民一样回他:猛犸象好像已经接近我了,我口袋里突然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知道你干过什么”。
周弘那边沉寂片刻,回她:当没看到。
唐秋悦笑了笑,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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