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和平手里的皮带再次停在空中,张兰身后,向晴晴哭成一团,还不忘替自己辩解着,而张兰却像看仇人一样瞪着他和他身后的向晚。

        终于,张兰转身,替向晴晴抹了把脸上的泪,拉着她就往里屋走,拉开衣柜门开始收拾衣服。

        “晴晴,别哭,你给你爸采药,他还冤枉你!我们走!不在这里碍他们的眼!”

        张兰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将向晴晴采的野菊花往向和平面前一扔,连夜拉着向晴晴去她大姨家了。

        门砰的摔上,向和平望着那两道绝然的身影,再看看散落一地的野菊花,跌坐在椅子上。

        向晚低头,一声不吭捡着地上的野菊花,脸上很平静。

        向和平突然转身,有些心疼的望着向晚。

        这丫头身上还穿着那套肥肥大大的男孩衣裤,显的整个人更加的瘦弱和苍白,她弯下腰,将那些散落的花一朵一朵装进袋子里。

        “晚晚,这些天,爸爸总是不在家,委屈你了。”向和平哽咽着说。

        向晚手上一顿,抬头,大眼睛定定的望向“父亲”。

        上一世,她在单亲家庭长大,听妈妈说,爸爸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从小到大,她的身边只有妈妈,向晚从未感受过半点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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