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气结,走过来,扯着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腕往前拖着走:“不去怎么行?万一伤到筋骨你这只手就废了!”
她故意吓他,许是被她唬住了,江衡没有再坚持。
找了个还在营业的小医院,挂了急诊,让医生又重新给江衡好好检查包扎了一番。
还好,只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缝针的时候,江衡疼的龇牙咧嘴,可一对上向晚的目光,赶紧又将那疼咽了下去,装出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
可再装也是个孩子,向晚看到他额上疼出了汗,拿了块纱布就去给他擦。
她擦,他一躲,两个人的目光短兵交接。
向晚一怔:“之前你欺人太甚,今天替我挨了这一刀,江衡,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她不说话还好,一张口江衡就一肚子气。
“喂,你搞搞清楚,今天我救了你的命!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被人家砍死了!”
“可你从前也差点……”向晚想说,他从前的种种欺凌,也差点让过去的那个向晚发疯,走上绝路。
可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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