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累了,便不追了,沉默的回到座位。

        江衡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生气了,他才怏怏的回来。

        “你逼我那么紧干吗?离期末还有两个多月呢。等运动会结束再说,好吧!”他碰碰向晚的胳膊,冲她顽劣的挤眉弄眼。

        向晚拿过她的英语笔记,想了想,又转过身,一本正经的看着江衡;“江衡,要不然这样,明天的三千米我要是跑下来,你从此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学习,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怎么样?”

        江衡一想到刚才她追打他都气喘吁吁的样子,笑了:“三千米,你开什么玩笑?就你这体质,一千米都够呛。”

        “那你那天还怂恿我跑三千米?江衡,你的良心是黑心棉做的吗?”向晚在他胸口处使劲塠了几塠。

        江衡有点心虚,趁同学不注意悄悄对向晚说:“没事,明天赛场上你意思意思就行,不用当真。”

        经过这几次并肩作战,江衡不知不觉和向晚的关系就亲近了几分。

        虽然他照样气她,照样不放弃每一个欺负她的机会,可这种欺负已和最初时不一样,更像是朋友间的互怼。

        当初,他让张东来给向晚报三千米时,还有让她当礼仪引导员,确实报了想整她的心,可是现在,却又不忍心她那副娇弱不堪的身躯受苦了。

        “意思意思就行?”向晚冷哼,“你还真有集体荣誉感呀。”

        她被江衡气的小脸鼓鼓的,下定了决心似的,又说:“就这么说定了,三千米之后,你全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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