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盘算,彭燕便来了兴致:“晚晚,阿姨相信你,由你给江衡补习,江衡肯定能进步。这样吧,他还没起床,我马上叫他起来。你也准备一下,过会儿我让司机去你家接你,你到阿姨家来,亲自看着他学习。”

        还要去他家?这倒不在向晚的计划之内。

        不过,她还是一口答应了:“好。”

        向晚电话挂断,彭燕又返回江衡卧室。

        江衡蓬头垢面的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妈,你怎么接我电话?”

        “衡衡,快起床。一会儿向晚来给你补习功课!”彭燕坐下,在江衡头上揉了一把。

        “什么?这周扒皮追到家里来了?”江衡一听向晚的名字,头都要炸开了。

        “谁是周扒皮?人家叫向晚。”彭燕瞪了儿子一眼,垂眸,语重心长的说,“衡衡,向晚一大早上就催你起来用功,可见,是把给你补习的事放在心上的。她不像向晴晴,一心就知道勾搭你。你这么大了,可得分得清什么是真对你好,什么是虚与委蛇。”

        江衡一头栽在床上。

        完了,看来他妈都被向晚洗脑了,以后他算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八点整,向晚准时出现在江家门口。

        江家住的是独幢别墅,极有气势的大门进去,是个小花园,花园里姹紫嫣红,有休憩的凉亭和秋千,布置的很气派,同时有管家带着向晚往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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