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就像说起一桩跟自己无关的八卦,眼睛都时时观察着彭燕的变化。
彭燕开着车,眼睛里划过一丝尴尬,后来,这些尴尬又化成深入骨髓的冷意。
“晚晚,你太小了,还不懂。男人要是狠起来,就是禽兽不如!”她恨恨的说。
“是啊,我看其它听众也这么说。你说这原配图什么呢?男人的心都不在了,直接离婚,分钱就好了。要是我,我就想个办法,把男人的钱财全转移到我的名下,让他们狗男女喝西北风去!”
彭燕没想到向晚小小年纪还有这种觉悟,不禁又多看了她几眼。
她听出来了,向晚的故事是说给她听的,小丫头和江衡关系好,说不定她儿子早就把家里的丑事告诉向晚了。
许是夜深的缘故,彭燕对男人,对感情,越发的心灰意冷。
是啊,她图什么呢?爱情没了,身体垮了。今后她死了,另一个女人粉墨登场,将来,江家她奋斗来的一切都要给那个女人享用,说不定,还要争她儿子那份。
她不甘心,也无法忍受。
所以,不为别人,就为了江衡,彭燕想,她也要狠下心来,抢回她该得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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