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安慰自己,江若海跟彭燕提了离婚,说不定吓唬她的人就是彭燕找的,现在是法治社会,她不敢把她怎么样。

        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下,张兰出去给工人们买午餐吃。

        可是才出门不久,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又来了。

        尤其当她走到相对僻静的小巷子时,张兰总感觉身后有个高大的身影在跟着她,可是当她再回头,人却又不见了。

        她以为这是幻觉,是自己在吓自己,可是当她最后一次突然转身时,在距离她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黑衣黑帽,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跟个木桩似的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瓶子,正阴恻恻的盯着自己。

        张兰一声尖叫,拔腿就跑,连买的午餐都甩了出去。

        她一直跑到人潮相对较多的商业街上,找了个电话亭,慌里慌张的将电话打给了江若海。

        “江大哥,我好怕,有人在跟踪我,他手里拿着硫酸,要毁我的容!怎么办?我好怕啊……你快过来,我要见你。”电话一接通,张兰带着哭腔急切的说。

        电话里,她的声音在发抖,正在陪客户应酬的江若海心头一紧,从包厢里出来。

        “张兰,你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再跟我仔细说一下……”

        张兰一边哭一边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一系列蹊跷事跟江若海说了说,他听的也是直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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