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的关心,江衡负气的心情总算有所缓和:“能进行到哪儿步,他认怂了呗。”

        “他同意离婚,净身出户了?”

        “怎么可能?”说起家里的事,江衡有些郁闷,“净身出户是不可能的,说到底,家里的事业多半都是他挣来的,公司里,他也是绝对的掌权者,只要他在位一天,他就不可能放弃。不过,那些证据还是替我们争取了最大的主动权。至少,我们可以把我们应得的那部分要回来。”

        江衡叹了口气,有些怅然。

        从未像这些天这么急着长大,尤其当他爸欺负他妈的时候,利用公司元老制衡他们的时候,江衡一边对那个男人怀恨在心,一边又恨不得立刻长大。

        如果他可以尽快长大,他便可以像个成年人一样,亲自参与那些血雨腥风的争斗,像个斗士一样替他妈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甚至,他可以在公司里架空他爸,让他彻底出局。

        “向晚,如果我从前没那么浑就好了。”他惆怅不已的说。

        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么沉重的表情,这一切告诉向晚,这些天,他和他妈过的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

        江若海是只老狐狸,他不会甘心认输的。即使错的是他,他也不会甘心把那么多财产统统拱手相让。

        她有些同情的拍拍江衡的肩膀:“没关系,从现在开始努力也不算晚。你想想看,再有三年你就上大学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江家唯的的法定继承人,如果你想接管公司,没有人比你更理直气壮。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还不是由着你呼风唤雨。”

        “你对我有信心?”江衡的心因为向晚的鼓励莫名激荡着。

        他就知道,向晚懂他。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的计划和报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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