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和向晚谈恋爱，向晚否认，现在叶千川又说江衡是向晚旁边那个女同学的男朋友，这关系也太乱套了。
他头痛的看向叶千川，叶千川拧眉，把他骨节分明的手往向晚面前一摊。
“什么？”向晚不解。
“撕坏的书！”
“哦！”
向晚恍然惊醒，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证据。
打开书包拿出那本语文书，除此之外，还有一堆被撕碎的碎纸屑。
那是后来她离开警察局后，又返回去，一片一片从地上找到的，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
望着那一堆碎纸屑，叶千川再次蹙眉。
“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
拿过那些东西，叶千川就要和周长治去他的办公室，走到一半，他又转身，从刚才那位年轻的书记员桌子上顺手拿过那个游戏机，往向晚手里一塞：“打发时间，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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