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思,但无一例外,他们想的都和季萌萌有关。

        外面越来越黑,两边树木的枝哑仿佛魔鬼干枯的大手,随时想扼住谁的喉咙。

        向晚的心紧揪成一团,刚才通话过程中,很明显季萌萌那边也开着免提,不然,她舅舅怎么问也不问就知道她在说游乐场的事。

        而季萌萌还一直避讳江衡的名字,这背后深藏的内容让向晚不寒而栗。

        起初,她以为只要听到季萌萌的声音就好,证明她还活着,徐涛并未对她痛下伤手,而现在,向晚对她又有了另一层担忧。

        徐涛为什么要骗所有人,说季萌萌去参加春季夏令营了?

        难道说,他把季萌萌掳走,是因为他的占有欲在作祟?他对季萌萌有其它令人可耻的想法……

        一想到季萌萌有可能已经和他待了三天三夜,向晚便脊背生寒。

        她看到,坐在她旁边的江衡一路上,紧紧的捏着拳头,紧绷的唇线暗藏着汹涌的情绪。

        车子擦着地面停下,几辆警车里,一干警员鱼贯而出,直奔向旁边的一家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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