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宾馆固然位置偏僻,可这样贸然出去,被人看到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向晚见他不说话了,又指指床头的感冒冲剂,示意要喝。

        陆铮无奈,只好烧了热水给她冲药,看着说明书,又把剂量加大了一些。

        药冲好,看着她喝下去,然后虚弱的往床上一躺,他忍俊不禁,在她鼻子上捏了捏:“昨天吹牛吹的震天响,原来就这点本事啊。”

        他在笑话向晚,向晚听出来了。

        可是浑身软绵绵的,竟没有力气和他较真,只好瞪他一眼,虚弱无力的说:“混蛋,你等我好了,再继续收拾你!”

        “谁收拾谁啊?”他好整以暇,撑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她。

        昨天的一切很美好,尤其是她,比他想象的还要甜美可口。

        如果不是后来她生病,他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看着她烧的通红的小脸,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了,摸着她的额头,有些愧疚的说:“抱歉啊,想不到你这么不经折腾。早知道你这么脆弱,我就轻一点了……”

        “你少说大话,我就是倒霉,碰巧感冒了而已。若是没有感冒,保证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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