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少年的警告。

        不知道什么原因,案子越闹越大,少年失踪了,连同他从父辈手里接下的基业全部隐没。

        她身边终于没了监视她的人,从老警官那里偶然听说,少年可能是去了境外。

        她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是案发现场救出的唯一目击证人,确认她因“受惊过度”出现“永久性失忆”后,老警官同情又遗憾地把她托付给福利院。

        三天后,一位儒雅的大学教授和他的夫人商议后决定领养她。

        ……

        “你没有名字吗?”教授夫人怜惜地摸摸她的头,仿佛透过她的身体在看另一个人。

        女人的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期待地问“以后你就叫疏影好不好?”

        教授一愣,好像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她很高兴,她又有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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