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在月夜饮烈酒,在一次又一次酒醉后回忆她,来证明自己还是个有心的人。
不过我不会骂她的。
对了,她还留了一瓶药水,说是叫“无忧”。
我很疑惑,为什么不叫忘忧呢,她明明是想让我忘记这些折磨人的事情。
苗女说她让我不要耽误时间,喝光它。
就像她信里说的,我将拥有一切,应该快快活活地去享受,惦记一个死人算什么大丈夫?
可我还不想忘了她,或许哪天痛极了我就会喝掉它吧。
……
我开始做一个梦。
梦里她说了很多,可我只在意她说自己不是莫雪薇,于是我问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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