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放肆。”陆深冷斥道。

        他的怒火,针对的是这镯子,还是镯子的主人,又或者是对其他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兰疏影默默站着。

        烫手山芋已经转出,该如何处理是玄门的事,她现在实力还不够,能在里面得点好处当然最好,如果不能就带着张叔避开这场风险,等到青河县尘埃落定,他们再回去。

        陆深想亲自去一趟青河县,被他的掌门师兄否了——敬重归敬重,放任他一个残疾人去对付这么厉害的鬼物,掌门不敢答应。

        “师弟,玄门之中,人才济济,你何必亲自出马?”

        “掌门这话啊,妙,妙,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跟着几句颠倒含糊的歌词唱罢,一个头发散乱的邋遢道人赤足进了屋。

        沾染醉意的眸子扫了一圈,落在兰疏影素白的脸上。

        他笑嘻嘻地问“这是哪家小娘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掌门按捺着怒气低喝道“慎言。”

        陆深坐在那儿,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当这人是一粒灰尘。掌门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发火,略松了口气,简单把事情说了。

        邋遢道人仰头大笑三声,拍着胸脯说“小事,小事。我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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