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疏影很平静,似是安抚,也似叹息“人都会死的,你不会例外。”
钟道人惨笑两声,汩汩的血从他心口涌出来。
这样的伤势,甚至不需要多么专业的医生来判断,正常人扫一眼就该知道,救不活。
他自己也清楚。
只是不甘心就这么死。
“我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的。”兰疏影提醒他,同时抬起腿,用前脚掌随意地揩拭起地上的残痕。
直径约有半米,边缘是细小的爪印,中间则是被涂抹导致破坏的字迹,而涂抹痕迹的内部又时而出现尖锐线条——就像不久之前刚刚有一只啮齿动物在这儿写过字,而且亲自解决了扫尾的问题。
该赞叹这个奇妙的幻想吗?可那是才发生过的真事儿。
钟道人用不多的力气抬起头紧盯着少女的眼睛。
静,不为外物所动的宁静。
它淡漠,所以不在意世事变幻无常;它宽容,所以对任何变化都能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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