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习惯了目前这种相处模式的阿蕾莎来说,这种改变来得太突然,她毫无准备,且满心抗拒。
阿蕾莎惊诧得忘了擦眼泪,小脸堆满委屈“为什么?!”
她不乐意,在这个家里,芭芭拉是家主,而她是妈妈唯一宠爱的孩子,至于其他人,一个是蠢蛋,一个是废物,凭什么她要把有限的东西分给两个讨厌鬼?
“因为委员会派了专员过来,他们会来考察我们的家庭情况,如果你还想跟他们回圣都的话,就乖乖按我说的做。”芭芭拉坐在窗边,挨着月光那一侧的面庞露出罕见的严肃,让阿蕾莎不由自主地点头。
在这母女俩满怀雄心壮志地谋划时,一道纤细的黑影从门口离开。
兰疏影刚才听得津津有味。
在她偷听的过程中,楼下被囚禁的男人越来越不耐烦,在芭芭拉亲自下去揍人之前,兰疏影去了厨房,从锅里捞出刚煮熟的土豆,把它们切成块,再洒上薄薄一层不甚细腻的盐。
餐盘从木门下方高约八厘米的空隙塞入,被男人急切地抓过去。
然而兰疏影捕捉到一句含糊的“谢谢”,她微微一怔,继而玩味地牵起嘴角。
在阿加莎的记忆里,西尔斯是一位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他和千千万万个帕拉曼人一样信奉德古女神,但是他的幸福阈值太低了,与野心勃勃的女主人芭芭拉显然无法和平共处。
争吵和打闹的婚后生活持续了好几年,直到西尔斯修屋顶时不慎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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