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好孩子,只是一时想岔了,做错了事,剜心的后果她也受了,而你,我虽不知你来历,也能看出你法力通天,只要换个皮囊而已,日后定能有锦绣前程!大仙,可否,放我徒儿自由?”

        兰疏影琢磨了一番,合着药皇说了半天,还是想说明弱者就有理?

        她厉害,就该她白忙一场?

        兰疏影笑了,这一笑扯了半张脸上的创口,血卷着浑浊的药液滑下来,衬着旁边半张清丽的面庞,显得愈发可怖。

        “我真不知道世上竟有这么便宜的事?老爷子,咱们不如换个故事听听,倘若我今天是开了一家酒楼,你进来吃饭,点了三盘菜,前两盘已经吃得七七八八,第三盘菜呈上来,你吃了几口,跟我说不要了。那,这顿饭钱,我该收多少合适?”

        药皇顿时语塞。

        第一盘菜,她拒绝拜堂,离开归雪山庄,逃离叶拂荛和剑皇的追捕;

        第二盘菜,她去武阳城报复厉雪崖,毁他军中前程,迫他被囚在神剑宫,又激化了剑皇跟他的矛盾,最后剑皇把厉雪崖当作一个给他们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并且出手废了欺骗式微的叶星河。

        这第三盘菜,她理应按照式微的心愿,在雪原找到药皇,并把他送回药皇谷去。当然,如果找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那就送尸骨回去。

        现在她就站在这里,脚下是祝融城的地基,面前就是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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