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了。”
贺咏君的直觉告诉她,再留下来,她恐怕要像外面那位相公一样遭了毒手!她麻利地把桌上的诗一叠,塞进破棉袄,语速飞快地说“这位夫人,我忽然想起家里还有急事,这就离开,不打扰夫人了,告辞!”
“你等等……”
贺咏君几步奔向大门,现在她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外,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背后忽然响起那位红衣夫人慢悠悠的叫声。
同时,还有两根纤细的手指,拉住她的衣角。
贺咏君挣了一下,动不了。
两下,还是动不了。
对方很固执,她也很顽强!
第三下,完了,破旧的棉袄不堪重负,发出清脆的撕拉声。
为了拯救这件破棉袄不多的寿命,贺咏君在心里长叹一句吾命休矣,然后认栽地转过头。
一回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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