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仅一天,大家都还记得呢。

        府衙的栏外挤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随着兰疏影的阐述,他们看周家母子的眼神全变了。

        好家伙,老的谋算儿媳妇的财产,小的剽窃别人的诗文,这一家子原来都是偷啊!有这样的娘,怎么能教出好性子的儿?

        小时偷针,大时窃国,听说那周况还成天钻营着想当官,要是真让他当成了,怕也是个贪官!

        “案件始末本官已经清楚,一定依律惩处,绝不包庇。”杜县令正色道“郭氏,我朝没有任何一条法令认可女子休弃夫家,倘若你实在不愿跟他一起生活,本官可以判你们和离。”

        兰疏影刚才说到休夫,也就是博个噱头,让人家更关注,这样周况两人的名声就更臭了。

        听杜县令这么说,她浅浅一笑,不再纠缠,“多谢大人。”

        走过周况身边时,兰疏影脸上在笑,嘴上却一点也不留情面“这一纸和离书今天可算是拿到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每次你去竹舍找我,走之后都要大家费心把台阶多冲刷几遍,还不一定能冲散你留的那股人渣味。”

        今天的打击太多,又听她这一席伤人的话,周况吃透了她的意思之后,只觉得每个字都化作一根尖刺,直戳心脏。

        奶糖在识海里哈哈大笑“扎心了!扎心了!”

        “你……无礼!恶妇!”周况气红了脸,当着杜县令和这么多衙役的面,他也骂不出什么花样,只能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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