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叫了自家二小子过来,舀两瓢井水一冲,露出坚硬的脚底板,只见那厚厚的皮质包在最外面,乍一看不以为是茧,还以为是包在外面的兽皮呢。

        这趟来的人多少都露出惊讶,这反而让附近村民骄傲地挺起了胸。

        刚才那个镜头太扎心了,不管是观众还是节目组,对这里的贫穷都刷新了认知。

        柳家住在村子的一个角落里,被两边邻居家扩建过的大房子挤着,小屋显得可怜巴巴的。

        柳母听见动静,出来迎他们,这是个皮肤黑黄的中年妇女,貌不惊人,拘谨地把两只手搭在花布围裙上,搓了又搓,最后弱弱地憋出一句“你饿不饿啊?”

        问完这话她就后悔了,抬起胳膊挡住半张脸,躲闪着镜头,要来帮兰疏影提箱子。

        兰疏影拦住她的手,礼貌地笑了笑,“谢谢阿姨,我自己提吧,晚上吃什么?我帮你一起做。”

        柳母一听就急了,连说那不合适。

        山里人朴实,在她心目里,这孩子远来就是客,哪有客人做饭的道理?

        再说了,自家是个什么情况她清楚,她家柳柳出去能见大世面,跟着大老板出去,天天吃好的喝好的,可是人家孩子来她家那是吃苦啊!这,哪好意思让孩子来帮她干活呢。

        兰疏影进了屋,感觉光线一下暗了。

        窄小的十几平米塞得很满,只留一个t字小道用来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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