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似乎吃不了亏吧。

        女管家也叹了口气。

        在哪都不如在家好啊。

        可是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孩子的家了。

        柳柳端着水果盘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脸上凝聚起鲜明的妒恨——为什么,明明这里是她的家,为什么他们不给她好脸色,反而弄得她像个入侵者!

        那个冒牌货才是鸠占鹊巢的人!

        她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柳柳的胸膛里燃起熊熊烈焰,她恨不得把那个离开的女孩抓回来,好好折磨,要把花枝架在火上,要让她倒霉,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

        她沉着脸走开了。

        脚步始终放得很轻,这是那个男人训练出来的——他教会了她很多,包括如何憎恨。

        可她恨的第一个人其实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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