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借着树林的荫蔽来到围墙。

        这段围墙太久没有修护,砖块倒塌,露出半人高的缺口,任意一个成年人都可以轻松翻过去。

        洗衣女工被车夫拉扯到这里,秀气的脸上一双眼睛无比淡漠,面对眼前的“生路”,她只是扯扯嘴角,仿佛并不感兴趣:“就是这里了?”

        车夫回头,疑惑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刚才那声音,跟他印象里的柔弱很不相同,但是这么一看好像没变,他又转了回去,向外张望。

        女工唇角挂着无害的笑意,天鹅颈顺时针旋转一周。

        他听见骨骼的轻响。

        余光看见对方将十指交叉,腕部旋转。

        不得不说,姿态很优美。

        车夫下意识把这当成了女孩子的舞蹈,没当回事,指着围墙缺口说:“就是这儿,我想了很久,大门是走不了,不过这里应该能让我们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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