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有些熟悉……”

        她最近好像在哪听过。

        目光无意间晃过一块白孔雀挂毯,她想起来了:“噢……我那个弟弟也过,他还我惹怒了祖先,就算去认错也不可能被宽恕……”

        她看主宰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具尸体,弯弯嘴角:“然后,他死了。”

        血族相当配合地大笑起来。

        主宰奋力挣扎过,终究挡不住他们联手,被卸去四肢之后,血族从反方向把它踢到阵盘里,看样子再也没有赢的希望了。

        血族飞回来,却不动了,面露愁难。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可千万别自己良心发现。”清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已经得罪到这份上了,必须斩草除根!”

        “不是……”

        血族不知道怎么跟她,伸手要过唐刀。

        “那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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