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两片。

        无数个碎片构成这个残缺的魂魄,他瞬间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感知,片刻后,某个山洞里响起男人气恼的叫声:“靠!”表面上再高冷的人,在私下没人的时候,也可能被气得跳脚。

        兰疏影俯视着脚边这具软趴趴的尸体。

        不怎么新鲜了。

        相槐那一魄被她捏碎之后,伪装就失效了,异味顺着衣服的任何一个开口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噫,好臭啊!”金乌抓着几个光团出现在上空,盘旋着不肯下来。

        兰疏影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回答我一下,你的哪一根骨头上镶着嗅觉器官?”

        金乌一点都没有尴尬的意思,严肃地说:“朋友,你知道通感吗?我看见这坨烂肉,就会自然地联想到腐臭味,尤其是看见你站那么近,我替你觉得臭!”

        “……真谢谢你这么替我着想,嗅觉已封。你可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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