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

        如果他没看错,出事的好像就是刚才那个摊位……

        “与我们无关。”

        兰疏影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在想,相槐的一系列经历,那个神秘的冥主究竟占了多少戏份?说实话,缩着头不露面的冥主,给她的感觉比夜神更危险。

        金乌围观了全程,等她回到房间独自一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相槐好像变了不少。”

        他突然出声,兰疏影端茶杯的手略微一顿,“是么。”

        “从他知道你是谁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啧,你以前是对人家有多凶啊,看把孩子吓的……”

        兰疏影本来不想搭理他,可他越说越胡搅蛮缠了,连孩子这种话都有脸扯出来,嗤笑一声:“他就不能是心虚?”

        关于相槐的发家史,金乌已经想明白了。

        任务者投靠势力以求庇护,这种事太普遍。要是有幸能遇到更好的选择,豁出脸面,换个阵营,也很容易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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