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拱手行礼,面带微笑:“什么都瞒不过老夫子,昨天夫人提起,夜里又在院中要求,小生一是感夫人恩情,二则是佩服老夫子之大义。”

        孔老夫子听后,倒上两杯茶,茶气飘散开来,沈羽立刻做出感谢受宠仪态。孔老夫子捋着胡子,端详着沈羽,不一会儿才道:“今日一见,老夫前些日子的担忧都没啦!”

        沈羽甚感奇怪,问:“夫子,前些日子有何事让你担忧啊?”

        孔老夫子才道:“不瞒公子,前番柳老爷来求我收你做学生,我呢!打听了下,他们都说你出口疯癫,当街要饭鼠来宝,而且醉酒闹事,与夫人的桃色故事闹得街知巷闻,我呢!确实不大愿意让你进入我的学院。我这个学院三年收一次,每次不过三十人,你算是插进来的,三十一。”

        沈羽心想:在你面前,我何敢造次,你可是决定了我的命运。尊师重道,这个道理沈羽岂能不知,岂能不遵循。

        “如此,感谢老师接纳之恩,小生定当勤于学习,在贡生考试里位列三甲,来年可到北平……”

        孔老夫子笑了起来,打断了沈羽的话语,慢慢说:“沈公子立秋后在书院先待一段时间,若是能待住,贡生三甲是个人才气和福分的结果,成为贡生也算是学有所成了。”

        沈羽心想:这老夫子还不大相信自己能位列三甲,也不怪他,自己的文才还没展示过呢!不过,我有文才吗?我是工科生,只不过读了很多文学类的书籍罢了,到时看看,能不能用的上,不过,目前应该是劝老夫子不要去毛驴子山。

        “夫子说的是,小生今番前来,主要是为了老夫子要去劝山大王的事,山大王胡玫小生见过,那人生的俊美,但甚有威严城府,虽说面容不凶,但其语气中带着杀意,夫子还是不要前去为好,耐心等刘知县回来,到时,一起请愿让他剿匪。”

        老夫子看看湖泊上粼粼柔光,太阳也日上三竿,时间也快到了正午,自己本打算今日前去毛驴子山,恐怕,也去不了,便回道:“沈公子,身为读书人不能提剑疆场,只有一副骨架子和嘴皮子,可老夫仍然不消年轻时的激情,要用嘴皮子和这骨架子报效朝廷知遇之恩,以及守护咱们临城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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