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羞红脸,低头慢慢道:“夫君,素儿先回去了,今晚,不如,你就会回房睡吧!”
沈羽听后,这书生的道袍是白穿了,脸上立刻一笑,伸手要拉柳素之手,但柳素害羞一躲,扭头道:“夫君,你怎么又不像读书人了?毛手毛脚。”
沈羽心想:你这小娘子,喜欢制服啊!我赶快去临风书院去混上一天,夜里才是真学习一番。那个黑衣人,我看,就放在一边,整不好是个缺爱的女人,看我和夫人如此恩爱,心生嫉妒,我“日”后注意点便是。
“如此,小生去也!娘子,你可要等小生啊!”
柳素被沈羽这花花腔弄得羞红了脸,转身往阶梯下走去,到底是大家闺秀,房里想怎么撩她,就怎么撩,可是,当街,她还是羞耻心满满。
沈羽不由地转头看看西娘河北方,李依儿的船已经消失不见,沈羽没拿扇子,站立在桥边,不由想起了洛神,叹道: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
沈羽转身离开,往临风书院走去。太阳慢慢升起,此时,大街上稀稀疏疏出现了人群,北城的百姓一看,俊书生,打扮倒是有模有样,不过,总觉得和大宁的书生不同,倒像是之前朝代流行的那种好清谈,讲玄学,行为飘逸洒脱的文人一般。
沈羽看着前面推车的,卖货的,探亲的,还是开工的,看自己这个书生似乎有些眼神有些怪异,心想:我这不是书生的打扮吗?难道,我衣服上有脏东西?
沈羽仔细看看衣服,看看前面,头不停往回看,使劲看后背,忽听得周围人笑了起来:
“我就说吧!咱大宁朝的书生可不是这般模样,他肯定是个浪荡子打扮成的书生。”
“是啊!文人有风骨,一看就看得出来,你看他,吊儿郎当,行为就像个多动的猴子似的,都说书生像鹤,一条腿都能立的正,他啊!三条腿不一定行。”
“别说啦!他生气了。我记得他是柳让的姑爷,活捉贼头的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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