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门外,沈羽这个“三十一”总算上了一天课,听到了大宁探花的一番高论,沈羽也算聪明,很快便弄懂了孔老夫子所讲的儒家学说和大中国的儒家学说并没有什么实质不同,都是讲究‘仁’和‘礼’,其中的条条框框比程朱理学还要繁琐。

        沈羽观察了下学堂里的学生,各个都很用功,勤于学习,一点开小差或者走神的都没有,眼睛不是往书本上看,就是往孔老夫子那边瞧。沈羽打心里佩服起这群古代学生。

        “沈羽,你在胡看什么?”

        沈羽连忙看向孔老夫子,见其正怒视着自己,脸上表情有些严肃,恐怕还会有点失望,毕竟那天见他的时候,沈羽还是装的有模有样,熟料,才一天功夫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

        “老师,学生在看……诸位同学是如何学习的!”

        孔老夫子有些生气道:“不专心,就是不专心,找什么借口。你说说,我刚才所讲的儒家学说,你有什么心得?”

        沈羽站着看着孔老夫子,余光瞅瞅同学们,心想:大宁儒学除了没有孔子,孟子等等大儒,但其内涵却是与我学过的《论语》相通,没精读过其他四书五经,只得先用《论语》凑合一番。

        “老师,子曰……”

        “哪个子?”

        沈羽刚张开的嘴立刻停住,转个弯似地说:“我!说错了,应该是我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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