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杨挽素才睡醒过来,觉得头晕晕的。(书=-山*0小-}说-+网)
杨柳氏急招昨夜就留宿在府中的谭大夫过来,一番望闻切听,谭大夫微笑着说道:“杨夫人,令千金身子无恙,稍作休息即可”!
杨柳氏高兴道:“多谢谭大夫”,回头对画儿道:“去叫老爷陪陪谭大夫”,又道:“往后小女若有不适,还请谭大夫多施援手”,说罢轻施一礼。
谭大夫不敢守礼,侧过身子,道:“应该的,杨夫人不必客气”。
送走了大夫,杨柳氏坐到床边,轻抚女儿的脸蛋,痛心道:“素儿,无论如何你不要弄坏了自己的身子,否则你叫我和你爹该怎么办呐”,摸着女儿的脸蛋似乎感觉瘦了,爱怜道:“要好好吃东西,补补身子,听到没有”?
杨挽素其实是个很孝顺的女子,见娘亲脸色不好,想来昨晚她肯定陪了一宿,道:“娘,你去歇息吧,女儿不碍事”。
“你这个样子,叫娘如何放心的下”?杨柳氏虽有些疲惫,也不愿意让女儿脱离自己的视线。有了昨天的教训,她这会儿也不敢胡乱安慰,尤其不敢提起沈不凡。
一时她们娘俩都没了话说,这种情况前所未见。要知道杨望年夫妇就一个女儿,杨柳氏更是疼化了心,平常娘俩有说不完的体几话。
“娘,他这次过了县试,如今正在州试,功名应该快了”,杨挽素突然笑了起来,又道:“他并非你们看见的那样,他很有主见,睿智非凡”,突然话锋一转,道:“也不知他将要迎娶的是哪样的女子”,话音一落,眼泪又停不下来。
杨挽素初爱一人,情根深种,前些日子听到沈不凡县试第九还高兴了好多天。幻想着他早日博取功名,爹爹也许会少些阻力。这几日一直沉寖在少女的梦中,突然就听到心上人将要娶妻的消息,一时万难接受。
杨柳氏见女儿流着泪,自说自话,慌了神,连忙俯下身子紧紧搂着宝贝女儿,任女儿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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