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一座依山傍水紫醉金迷的城市,尤其是待在秦淮河畔的人,真真切切见识到何为不夜之城。
不同于沈不凡世代,在这里自“永嘉之乱”汉室南渡后,江南之地就被经营得富庶起来,而不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宋朝始。如此,作为除了汴京之外唯一的府城,金陵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方面都让其他州羡慕不已。
生活富足,文脉昌盛,沿着这秦淮河畔不知道有多少痴男怨女谱写出一段段令人扼腕叹息的悲欢离合。
金陵右副都御史府上,昨晚刘大人邀约三五同僚来府中相聚。花了五十两银子请来了百仙楼几个红粉美人助兴,端的是热闹了一晚上。
刘府主人老爷刘忠,近年四十三岁,说老也不老,要说多年轻那更是谈不上。刘大人好容易起来梳洗完毕来吃早饭,又没见着自己的小儿子。不由得脸色一沉,声音阴冷道:“去把那个畜牲叫起来”!
刘忠有一妻二妾,生有三儿两女,都一块儿在桌子上。见老爷发脾气,大家都没敢吱声。
“爹,您,嘿嘿,您起这么早呢”,好半响小儿子刘盛才边拾掇衣裳边讪笑着过来。
“混账东西,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看着连打哈欠把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的儿子,刘忠火气更甚,正要发火,眼睛余光瞥到管家捧着一封信慌慌张张地过来。
他坐下来,面无表情地等着,倒让一众家人面面相觑。
“老爷,老家来了急信,送信的说家里发生了大变故”,管家过来后嗓子也不由得大起来!
刘忠夺过信,拆开一看,三五息之后怒摔旁边的茶杯,恨恨道:“好大的胆子”,停顿数秒又道:“都是一群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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