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明白。
他不仅没有加害过她,反倒几次三番的帮过她。
包括今夜。
“你帮过我,我心里有数,也心存感激。”陶四喜接着说道,“但我陶四喜不喜欢欠人情分,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前世惨痛的经历告诉她,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恶。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存有一定的目的,或直接,或间接,或短期,或长远。
欠了别人的人情,得还,不然她睡觉都不踏实。
“你……就这么想还我人情?”他盯着她的眼,幽暗的目光一点点深邃起来。
陶四喜坚定点头:“是!”
“除了作奸犯科逼良为娼,其余在我底线范围内的,但凡我能做到,没有二话!”
他手里多了一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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