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逃跑,我刚才出去打电话了。”云桑迎上祁恒的目光,空调的冷风打在她的身上,后背一阵发凉。

        祁恒半躺着病床上,下巴对着云桑,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小徒弟今天穿着蓝白色的校服,袖子扎了起来,露出了一段纤细病态白的胳膊,自然蓬松的长发被扎了起来,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一双水润大眼睛微红,一看就是私下里偷偷哭过了。

        哭过了?

        祁恒原本的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扑灭了,他想到自己小徒弟私下里掉眼泪不敢让他看到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小徒弟啊,怎么就生得如此固执?是他这个做师父的没有给她足够的关爱吗?

        不,他不能太宠着她了,再这样宠下去,她都敢上房揭瓦了。

        “这一次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祁恒坐了起来,眼睛看着云桑,压迫十足地问道。

        整个房间都因为他的低气压也变得阴暗了起来,其他几个女同学大气都不敢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生怕会连累到自己。

        反倒是云桑这个当事人平平稳稳,看不出来害怕恐惧,她是站着的,祁恒坐在病床上并没有她高,尽管不是云桑的本意,云桑依旧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祁恒:“很抱歉,我不应该砸到你。”

        祁恒仰着头看自己的徒弟,有点不舒服,开口道:“过来,蹲下。”

        云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在病床前蹲了下来,手却防备地捏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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