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陶姚有多难缠,这几天她算是深有体会的,没准她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现在村子里指责她一家刻薄的声音就不少,哪怕她姐陶春花又放出声音说陶姚是扫帚星,可再怎么说,她们家待陶姚不好也是事实。
她惯会扮怯懦可怜,就是知道世人都会同情弱者,这陶姚很有可能会学她这招来摆脱她娘方氏。
“那你还来找我说这些做什么?”她不明白,陶姚连她娘这缺德的招数该如何防范都想到了,那还来和自己废话做什么?
“陶春草,如果你娘真这么做,而我又逃脱了,你说谁会是下一个被当成货物卖掉?”陶姚接着道,“是你,还是陶春花?”
陶春草刻意升起来的武装一下子就被陶姚打了个稀巴碎,这会儿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背筐的带子,不用陶姚说得明白,她也知道在她娘方氏的心目中,一百个她也抵不上一个陶春花。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陶姚这才放轻声音道,“陶春草,不管我跟你们家闹成什么样,我还是得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目光看向远方,她有片刻的茫然,“外面的天地虽然广阔,但一时半会儿,都不是我能去的。”
第一世时在京城的遭遇就已经告诉了她,在这么一个落后封建的时代,一个独身女孩儿讨生活是很难难的一件情。
陶春草怔了下,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陶姚是不想与她家闹得鱼死网破,哪怕她真的逃脱被她娘方氏卖掉的命运,背后也会有人指责她是白眼狼没良心,村子里这样的长舌妇可是不少。
“你是要我跟你联合起来?”
半晌,她狐疑地问出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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