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外头传来陶春草的声音,“姐,你在这儿偷听娘与客人说话?”
“死丫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偷听的。”陶春花叉腰道,就是因为心里起疑,她才会趁陶春草去倒水的时候猫步走到母亲屋子的墙根去偷听,哪知才听了两句就被陶春草抓了个正着。
陶春草现在与陶春花撕破了脸面,再也不装什么怯弱,直接就冷哼道,“两只眼睛看到的,你再偷听我就进去告诉娘。”
陶春花重重一哼,转身就离开。
陶春草看了一会儿,直到陶春花走出篱笆门后不见了身影,她这才端水进去给张媒婆。
张媒婆接过装做一脸乖巧的陶春草递上的水,看了眼陶春草低垂的眉眼,她见过的女娃子多了去,一眼就看出陶春草不是个安份的。
方氏再度将陶春草打发了出去,见到面前只有张媒婆在,她低声道:“那个死丫头已经不住在我这儿了,我算是白养她了,早知道她是这样的白眼狼,当初我就不该好心收留她……”
这些话她最近说了不少,就连陶有财都听腻味了。
张媒婆哪有心情听前尘过往,而是皱眉直接道,“那到时候迎亲怎么办?我可跟你说好了,你收了人家的聘金,就要交出姑娘,不然这事完不了。”
方氏阴阴地笑了一阵,怕别人听到细节,她这才凑近张媒婆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道,“我给你支个法子,你看可好?”
“快说。”张媒婆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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