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定,我到时候回到京城,多多为陶姑娘宣传,以后陶姑娘到京城去当稳婆,一定能客似云来。”钟秀肯定地道。

        京城啊,其实陶姚这辈子还没想过要再到京城去,这个时代人员流动并不容易,而京城又是天子脚下,关键的是那个地方给了她太多不好的回忆,是她这辈子都不太想踏足之地。

        不过她看到钟秀有几分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不好在这个时候泼她冷水,于是吱唔着回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在她的规划里,这辈子最远到永安县就不错了,等她打响了名声,她还要开一家专门为广大妇女接生的妇产科医院,她希望在这个时代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也想要改进这个时代落后的接生观念,这是她力所能及之事。

        她没有那个能力令这个国家更先进,也没有那个能力影响时局的发展,所以她只能选择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那这个拨浪鼓呢?”钟秀的目光落在陶姚拿在手上的拨浪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鼓面上已经有了斑驳的痕迹。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陶姚笑着摇了摇小鼓,这只拨浪鼓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抱歉,陶姑娘,我不知道令堂已经不在人世……”钟秀有点歉疚地道。

        陶姚摆摆手,“我娘随我爹一块儿到了天上,他俩才不寂寞呢,总比只影留在地上强得多,她一辈子跟我爹都是那么恩爱……”

        因为打开了话匣子,她说了几件陶谦与姚氏生前的恩爱事迹,听得钟秀心里颇为向往,她一直以为邹晨待她已经是世间极好了,现在才发现还有更好的,嗯,以后她可以对丈夫多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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