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姚有点想笑,但又不敢,只能反过来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似乎福至心灵一般,她道,“是不是与你那大师兄有关?”
她那天的预感没有出错,这大师兄的人品怕是不是盛青所讲的那样,不过这样也好,总比藏了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要强得多。
盛青委屈兮兮地点点头,反正这丢脸事她也没想瞒陶姚,于是扁着嘴道,“大师兄与文寡妇没有什么,那次是我误会了……”
陶姚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听着盛青转述那场她们设下的圈套的后续。
当时葛白没有犹豫,而是直白的说,他是在替文寡妇看病。
看病一说出来,别说是盛青,就连盛大夫也是不太相信的,毕竟盛家医馆就在不远处的那条街,大家也是街坊邻居,这文寡妇要看病不会到医馆去?便要约在这种会让人起误会的地方看诊?
当他们父女俩是三岁小孩啊。
盛青当时一脸鄙夷地看着这大师兄,要编理由也得编个像样点的,这说辞谁会信?“我爹打小就教过你,什么叫瓜田李下?看来大师兄你是没听进去啊。”
葛白当时看了她一眼,很是认真道,“师妹说得对,是我想得不太周到。”
盛青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