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武安伯对于长子还没有完全失望,所以次子一成亲,他就给次子谋了个外放的差事,将这两儿子错开,也省得他们暗中较劲,而且次子出去历练一番也是好事,就这样,邹沣一去就将近二十年。
现在武安伯老了,他要想的就更多,长子始终未能生出嫡子,次子不能老是在地方上,必须要调回京城才行,说到底,他的心偏了,偏向了有嫡子的次子。
这样一来,邹家内部还能一团和气?
陶姚是不信的,为了一点利益人人都能争个头破血流,更何况是一份偌大的家业?谁都不愿放手的。
这样的浑水她才不想搅和呢,至于真感激她,到时候结算是多给银钱也是使的,钱再多她也不嫌多。
钟秀仔细看了陶姚的脸,看她说的是真心话,这才做罢,她就是想多多感激一下陶姚,当然如果她感激的方式让人不喜,那就不美了。
聪明如她顿时就转了个话题,陶姚也乐于不再聊之前的话题,说起别的,两人都乐开了颜,聊得正起劲的时候,连嬷嬷亲自来说,老夫人要过来看曾孙子,夫人让少夫人准备准备迎接。
陶姚看钟秀正忙着,遂也不给她添乱,而是先行告辞准备到楼下的厢房去用晚膳,正好肚子饿了。
钟秀含笑着放人离开。
陶姚掀帘子出去,抬脚就往楼下而去,此时楼上楼下都不喧哗了,应该是事情都忙完了,她也不在意,经过转角处临时待客的厢房里面传来了说话声,她不禁皱了皱眉。
“听说弟妹的孙子出生时是早产,才八个月,我和婆母担心得整宿都睡不着,就是怕有个万一,那可就不好了,这孩子也忒不会挑时间出世了,等回到了京城再生该多好,这里实在是太简陋了。弟妹是不知道,为了长孙媳妇,婆母可是把府里最好的院子都打扫了一遍又一遍,产房更是早早就布置好了……”
这把声音听来是个中年妇女的,陶姚一细思,应该是邹家大儿媳妇岑氏无疑了,而且听她说的这些话,哪哪都没问题,可听在耳里就是不舒服,这会儿她能想象得出傅瑶的脸色怕是不会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