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只不过这么一说,陶姚的表情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当然,他可以暗中帮她一把,就像以前那样,可是刚才她一看到他就放筷子走人的动作,让他感到深深的不悦,而且他帮她也算是做好事吧,为什么还要隐姓埋名地不让她知道?

        这次,他还是真跟她较上劲了。

        陶姚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对傅邺的情绪变化,她太熟悉了,现在这厮正在不高兴,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毕竟她嫌弃他的举动做得太明显。

        对于他的说法,她其实是半信半疑的,但是他能知道葛大夫,也许是葛大夫真说漏了嘴也未定,这种事没办法求证,她也不可能跑到葛大夫的面前去求证真伪。

        再者以傅邺的能力,确实办个新户籍和路引并不是难事,甚至可以说是举手之劳,但她如果接受了,以后就会欠下傅邺的人情,再说这事除了傅邺,她也还是能找到人帮忙的,端看她开不开这个口罢了。

        不过,就算能再找到人帮忙,她也还是要担心的,就是真惹怒了傅邺,他很可能会倒转过来从中作梗,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做过?

        那不信任的小眼神,怎么看怎么让人不爽,傅邺一时恼怒站了起来,“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他转身就要走。

        观言诧异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默不吭声地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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