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姚与盛青暗地里对视了一眼,都记住了现在文寡妇的“尸身”正停在义庄,等稍晚些她们还是亲自去看看才行,至于文寡妇是吃了假死药躲过了忤作的查验还是真的死了,到时候很快就能见分晓。

        这下子她们安定下来了,那颗心再躁动也于事无补,文寡妇这事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计划,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若不是怕引人注目,她们早就第一时间赶去文家看看现场了。

        “这文嫂子是真的可惜了,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就这样去了。”陶姚故作叹息道,“我听说她娘家爹都有好几年没见过她了,这突然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啊?”

        “对啊,我那天还听到文嫂子说她娘家爹娶了后母就不再管她了,当年她想过离开文家归宗再嫁,可她爹愣是不同意,还把人给绑了送回文家,这样的爹突然冒出来肯定没好事。”盛青为文寡妇抱不平,她那娘家爹忒不是东西了。

        那最先说八卦的女人顿时瞪大眼睛,朝盛青还有陶姚道,“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倒没听她说过,不过她那娘家爹,我那在见着了,人可凶了,一进门就说找女儿,吓得文家那不要脸的老两口脸色都青了,这下子事情才没瞒得住……”

        “文寡妇那娘家爹,我以前倒是听说过一些,我妹妹嫁的夫家与文寡妇那娘家爹是同一条村子的,哪家不知道哪家的事情啊,她那继母不但糟蹋前人留下的女儿,连人家的儿子了容不下,文寡妇那弟弟也可怜得很,活没少干,却没吃上过一餐饱饭,可她那继母生的儿子却是吃得滚圆滚圆的。”顿了顿,那中年女人继续说,“听说她继母给文寡妇找了桩好姻缘,她爹这才去打算把女儿给接回家里,这又能再捞一笔聘金,她爹与继母哪能放过?”最后,语气里满是鄙夷。

        几个女人一听,顿时都指责起文寡妇那娘家爹也不是东西,居然还想再卖女儿赚钱,什么找了桩好姻缘,那是骗人的词,一个寡妇还能有什么好姻缘?家境只要还过得去的人家,没人愿意娶克夫的寡妇,惟有大山里面娶不着媳妇的人才会花大价钱在外面买一个回去,只要能生儿子就行,这种事她们都见得多了。

        舆论又一面倒地开始批判文寡妇的亲爹,毕竟这干的都不是人事,若是关心女儿,哪有可能几年不闻不问?

        陶姚与盛青成功引导了舆论,就没再吭声了,过犹不及的道理她们都懂,只要将这文寡妇那亲爹的名声搞臭也算是出了口气,再多却是难以做到的,好在这个时代的人都重名声,没了好名声,同村的人都不愿意跟他家来往,怕是连儿媳妇都难娶到。

        这些八卦流言会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只怕青云镇附近的村庄都能流传到,毕竟这里面可是有桩惊世骇俗的丑闻,只要与这些事搭上边就不愁没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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