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姚倒还能忍受,看到盛青的惨状,伸手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背部,让她舒服一点。
傅邺看了眼拖后腿的盛青,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要不让观言先送她出去,这样也不是个法子。”
“我……不……呕……”盛青想说她不走,但实在是受不了这味道,她又干呕了一声。
“没关系,吐吐就习惯了。”陶姚道。
这可是她的经验之谈,在异时空初上医学院的时候,第一次上解剖课,她就像盛青这样适应不了一直呕吐个不停,后来吐吐就习惯了,最后能做到面不改色,说白了就是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要不我扶着她吧。”盛大夫觉得女儿实在是太拖累陶姚了,于是想伸手拉回女儿。
盛青却不干,还是抱着陶姚的手臂不放。
陶姚朝一脸无奈的盛大夫笑了笑,她并不介意盛青现在对她的依赖,盛青也是个大夫,等适应了之后就好了。
果然,到了文寡妇的尸体前,盛青第一个冲过去,她把那盖着文寡妇尸体的白布掀开,露出了文寡妇的面容,果然看到她的额头上肿起来的大包,此时这大包呈现青紫色,看起来十分恐怖。
“今天送来的女尸就是她。”守庄人道,“据说她家中无人给她收尸,所以忤作验过之后就将她停尸在这里,到时候由我们统一处理。”
无人收的尸体一向都由他们统一埋葬,义庄也没有多少钱,只能一人买具薄棺材就算是让人入土为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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