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姐,你何苦与谭夫人置气?她是你亲娘,自然是希望你好的。”陶姚翻过她的身子,准备给她再换一次药。
谭小姐看到陶姚这么尽心尽力的救治她,那到嘴的难听话瞬间就收了回去,最后才噘嘴道“谁叫她那么说我夫婿?你来评评理,我有错吗?”
“夫婿和父母哪个更重要?”陶姚反问道。
谭小姐一时语塞,最后才道,“当然是父母。”她再如何也不会将夫婿排在父母的前面,毕竟任平起过二心,谁知以后他会不会又重犯这老毛病?所以还是父母靠得住。
“这不就结了?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陶姚也不跟她说大道理,人人心里其实都有杆秤,端看天平是向哪一边倾斜的罢了。
谭小姐这才不再拉着陶姚来评理,心里也没有那么郁结了,再细想一番,母亲这样也是为了她好,更何况母亲随时就要生了,她若是将她气出个好歹来,那就不妙了。
这么一想,她顿时心急起来,忙起身,“我要去给娘道歉。”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最好还是好好休息,放松心情,父母与子女没有隔夜仇。”陶姚按下她继续躺着,“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别不当一回事,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谭小姐伸手抓住陶姚的手,有些感激地道,“谢谢你开导我,我以前还置疑过你的医术,好在你不跟我计较,要不然我现在只怕还没有恢复过来。”
陶姚拍拍她的手,表示自己对她没有任何的偏见。
正在这时候,谭老爷的小厮又跑来,说是请她过去。
她这才与谭小姐说了两句体己话,又吩咐一旁的侍女照顾好谭小姐,这才起身随那小厮去见谭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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