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院,还是那处庭院。
前几天,许宁还曾在这里同那位严老下过棋,造成的结果,就是后者现在像发了疯一样的在找他。
最近他也听说了这个事情,但是下棋最多只能算他的一门爱好,至于拜谁为师这种事情,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石桌旁边还有一棵树,树是梨树,它在这处庭院已经扎根了十余年,而那个时候许宁还是一个小屁孩,同时也是他亲手种下了它。
梨有离字谐音,种于家宅内会有暗指夫妻之间不和睦之意,但许夫人并不在乎这些谣言,她觉得既然是她儿子种的,那么这梨树就是缘分。
所以她命人好生照料此树,可一连几年这梨树既不开花也不结果,就像普通的树一样,一开始还有人议论其怪异,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梨树渐渐被人遗忘,只有乘凉的时候人们才会想起它。
比如现在。
许宁同面前的这位白胡道长,就坐在这树荫下乘着凉,而石桌上有上好的茶水,还冒着热气,当然,这个时候也不会少了配茶的点心,是酥记的七巧点心。
座谈加下午茶。
一阵风吹过,梨树叶子悠然的飘落,落到抬头仰望的道童手中,他低头看着这枯黄了大半的叶子,一时间也竟然有些失神,有些惋惜的语气,“要死了啊。”
话音刚落,又是几片叶子落下。
金管家一脸嫌弃地拍飞肩上的树叶子,看着远处的两人,又转过脸,看着面前的许小三,“少爷是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许宁的性格大变,从过去的呆傻,到今天的沉稳和自信,让他多少有些惊讶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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