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兄不必客气,能有肉吃,已是极好,哪里说得上将就!”魏胜说完,也不再客气,将肉块撕开,分于众人。
孙中吃了几口,眉梢挑了挑,嘀咕道:“肉是好肉,只是少了酒!”
“酒自是有些,在小弟的床下,只是现在小弟腿脚不便,需要孙大哥自己动手了!”施全道。
不得不说,酒这东西确实奇妙无比,众人各自两碗酒下肚,一身的疲乏立时消减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施兄,你既在军中,现在为何在临安?”魏胜道。
“哎??????”施全先是叹了口气,才道:“当时岳元帅统领岳家军连同诸路义军连战连捷,朝廷先是嘉奖,后来忽然变了颜色,三番四次催促退兵,岳元帅上书朝廷,陈述厉害,这书信就是小弟送来的,只是书信送达之后,小弟却被扣留下来,一直到半年前,才被委任为殿司校尉,不久之后,又听说岳元帅已被拘押在大理寺中,小弟上下打点想要见岳元帅一面,却是始终未能如愿,今日才得知??????”说到这里,施全这铁骨铮铮的汉子已然潸然泪下。
众人也是酸楚不已,涕泪横流。
半晌,哭声渐渐止住,孙中抹了把眼泪,道:“百姓间流传秦桧老贼乃是金国奸细,我看此言不假,要不,他何至于不遗余力陷害岳元帅!”
施全也道:“此事不仅民间,朝廷之上也有不少人怀疑,据说当日他抵达临安之时,不仅随行人员甚众,还带着一船的金银财宝,试想,他乃是一文官,有何本领击杀看守他的金人,更何况,由北而南这一路千里万里,不知有多少军队层层把守,他即便侥幸逃过盘查,又如何能带得许多金银?”
“既然如此,当今圣上还任他为相,岂不是存心将大好河山拱手送与金人?”吴通道。
“这就不是咱们所能揣度的了。”施全叹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