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怎么附在伏霭身体上的。
所以没有等伏霭回答，黄健兵紧接着道：“它开始出现是物理结构，然后变成了离子体进入到你的身体，藏在你脑袋里还是……”他怔了怔，“衍生空间？”
人类科技发展到今天，除了时空皱折之门便是衍生空间和时空有关，时空之门是跨越时间和距离的大型发明，衍生空间则是依附在人体的空间“肿瘤”。
伏霭回答不上来，上升到科技层面，他就是文盲，再说这事就算是放在一个科学家身上，也不会想清楚的。
要知道人的大脑太过复杂，意识的形成还没有完全破解，脑子里多没多东西不会有直观上的感觉。
黄健兵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没指望得到答案，只是伏霭的回答又超出了意料。
“不知道，我的衍生空间很大，还能升级……”
“有多大？”
“7立方……”
噗！
黄健兵一口水喷到伏霭身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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