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很严重,不能拖,再说你这脚伤因我而起,我又怎能做事不管,走吧先送你到医务室,我再来安排带队的事”
“谢谢校长”
“嗯,小心”
这名导师到了医务室被医务人员带到隔间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当他出来的时候,高瑜校长已经不再了,不过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墨一鸣导师,你安心在这静养,领队之事,我会亲自处理”
落款是高瑜校长,这名叫墨一鸣的导师看着这张纸条,再回想起前后发生的事,他的心里有几分憋屈又有几分敬畏。
憋屈自己连续被踩两次之后,还要被踩第三次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无恙。那么用力踩虽说没有伤筋动骨,但也是很疼的
敬畏的乃是高瑜校长,身为一校之首的同时,他还是一个父亲此行的危险程度难以预料,所以高瑜校长的行为虽然有点不符合常理,但又在情理之中。
他做为华夏大学校长,一言一行都倍受关注,他在安排华夏大学考古系实地探秘带队导师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将自己排进去的,如果这样会引起诸多非议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他只能安排其他导师带队,然后在所有学员都被领队带走之后,自己再出现,这样不会让其他学员有不满的情绪,影响了探秘之行。
“墨一鸣导师,经过我的检查,你脚伤太严重了,需要静养。并且要尽量避免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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