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江谨绝被晃醒。

        伸出修长的五指,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突然感觉自己的腹部有重量,江谨绝抬头看见,头枕在自己身上的宋夕瑶。

        江谨绝看着此时睡着的宋夕瑶,跟平时牙尖嘴利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江谨绝的神色不由得缓和了下来。

        江谨绝没有叫醒宋夕瑶,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赵娅楠约自己吃饭,到最后自己打电话,叫宋夕瑶到酒店接自己。

        在车上,江谨绝无意中,看见宋夕瑶脖子上的玉坠,江谨绝激动的伸手,抓起雪白脖子上的玉坠,问道,“你这是哪来的?”

        宋夕瑶被突如其来的大手,吓的尖叫一声,“啊,江谨绝你干什么?”一边拿手拍掉了江谨绝的大手。

        江谨绝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失礼,继续追问,“你这玉坠是哪来的,是你的吗?”

        江谨绝的声音急迫,眼里写满了焦急,这个吊坠对他意义不同,当初自己被救,睁眼看见的是赵娅楠,误以为赵娅楠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玉坠又出现在宋夕瑶的脖子上,他急切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前边开车的言弘新也惊讶,一直深沉稳重的江董,现在怎么表现的这么失态,言弘新大跌眼镜。

        但自己不能插言,只能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后边的动静。

        宋夕瑶瞪了一眼江谨绝,又看了看身前的玉坠,“很多年了,那是小时候的事,在山里遇见一个从山上摔下来的男孩,是我救了他,他为了报答我,给了我这个玉坠。”

        宋夕瑶根本不知道她说这话时,江谨绝的内心有多汹涌,自己这么多年,误以为赵娅楠是救自己的人,可从来没见过赵亚楠拿出过这个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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